我们太由着自己的性子,我们习惯于耗尽最后一点能量,即便是无所事事。然后我们叫它率性而为。
周四的晚上,从华威桥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两点半了,天空中飘洒下来的物体,辨不清是雨滴还是雪花。我声嘶力竭,寒意是在这样的晚上快步行走的唯一动力。
我都忘了是第几次和同事去KTV,但一半的时间,大概是欢送跳槽的老同事。这一点也说明北京的夜生活是何等单调,似乎除了KTV,这些散漫而喧闹的人们没有跟好的去处。从KTV出来的最后结果,不过各自散去,各自清醒。结果昨天,一不留声就把自己喝得有些晕乎了,回来后头疼欲裂,也睡不着。
这个部门走了好多人,漂亮的冠冠和她的两个同班同学,乔晓会,“小危”,编辑罗威,李彦青等等。好吧,走了就走了,现在到主任了。
我抑制不住自己的感伤和喜悦,生活就是你一次一次离开熟悉的所在,或者他们离开你。每一次触动心灵的感伤被烦恼迅速掩盖,直到下一次你再面对类似情形的时候,才能想起当时的况味;我又喜欢这种无序到自虐的狂欢,没有目的,没有意义,我们快意地看着奢侈的时间一点点被浪费而毫不动容,直到身体和精神像干涸了的水井,像放电过后的电池,颓然倒在那里,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