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全然不知道这个节日,这一次,它对我来说如此盛大。

第一个故事从零点开始,19个小时之后才结束;第二个故事紧接着发生,几分钟后结束。但一时兴起几乎和长时间的筹划有一样的效果。

沮丧不是因为冷风中的行走或停驻,而是原来一场盛大的等待,不过是虚无;激动不是因为语言多刺激,而是因为自己太在乎,一个玩笑也值得这样投入。

一天两次被骗,真是白痴得可以。那些或精密或随意的谎言,只是让我看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