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xurious box

我以前只知道火车票有站票,硬座,软座,硬卧,软卧之分,这一次长见识了。

当我走到西客站的买票窗口时,售票员说,z133全没有了,什么票都没有。好吧,我无奈的走出队列,正准备出售票厅,回头一看,显示屏上很明显的写着:Z133,软卧1,硬卧0等等。

当时我的第一感觉是,我是不是太背了。没办法,返回来排队,站在队伍里半天,老想着,一定不要被别人买走了。

十五分钟后,第二次见到这个售票员,我恶狠狠地说:“我要一张Z133的票!”

“Z133……没了。”

“不可能,我明显看到刚才有一张。”

“真没有!”

“有一张软卧!!”

“软卧也没有,呃……是有一张,是高级软卧,你确定要么?”

“要!”

“983。”

边上一个等着插队的哥们说:你牛,干嘛跑这来排队。

我也觉得是,飞到井冈山,不过990元。但是,都这个点了,一小时飞人都来不及了,忍了吧,好歹见识一下“高级软卧”。

20100402(002) 在北京站还有软卧候车厅,在西客站就不管你那么多了。挤进10号车之后,发现“高级软卧车厢”,就是一个包厢2张床,把软卧的另外一侧改成了一个卫生间和一个沙发。我一开始还幻想着,是不是有网络呢?

列车员倒是随叫随到,床头有个小电话。

“这个车厢能不能上网?”

“可以呀,如果您带了无线网卡。有电源的。”

果然是高级软卧,够冷够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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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小饭馆

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就在憧憬,哪一天这样的餐馆开到北京,那些什么城隍庙小吃,成都小吃,东北菜,711之类的全部都会倒闭。

在靠近华强北和茂业的中间地带,我们找到了一家经营湘菜快餐的馆子,可能因为身处深圳,它看起来的装饰风格有点像茶餐厅。很多人可能极少见过将湘菜做成快餐的,怎么说呢?这个方法跟城隍庙小吃有点类似,也有点像茶餐厅。

我之所以喜欢这家餐馆,原因有几点:干净,整洁,服务好(这一点是在北京你永远无法看到的);速度快(虽然当时人也很多),价格不高(可以控制在20元以内);以及不敷衍(从菜色上来说,虽然是木桶饭,但你看得出绝对不是像城隍庙小吃那样把几种材料放到一个碗里给你)。

店门口还放着开业的鲜花,但是店里已经满座,看得出这样的店即使在深圳也很受欢迎。

北京没有工薪餐馆。北京的低端要不把自己变成了不入流餐馆,比如成都小吃一类;要不就是,沦落成城隍庙小吃一类,Lx一定还记得她家楼下不远那一家。北京也有好的茶餐厅,不过分布太少,不均匀。

有时候,市场的力量事半功倍,而直接干预事倍功半。北京中低端餐馆的卫生情况并不好,但在深圳,大部分小餐馆你都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头一天很晚的时候我在一家小餐馆里吃饭,就看到服务员拿出一套餐具说,收费壹元,然后递给我。那是一套被塑料包装密封的餐具,报刊筷子,两个小碗,一个碟以及汤匙。

餐具是一次性的,和一次性筷子差不多。但这东西是环保的,它的一次性并不是说扔了,而是由一家第三方公司负责回收,专业消毒并再次封装。也就是说,餐具上有这家专营这项业务的公司的商标,而不是餐馆的提供的,顾客出钱只获得了一次使用权,对于餐馆来说,你也可以说它将餐具的清洁业务外包出去了。

也许在北京,再过N多年也不会有人想到,在这遍地都是的小餐馆中还存在着商机。从我自己的观点来说,我更愿意相信一家专业洗盘子公司的水准,而不是一家小餐馆对于餐具洁净程度的要求。

好个山沟沟

北京-贵阳-仁怀-茅台,在交通工具里的时间达到10小时,下次来的时候我一定要坐直升机。

今晚值得纪念,我住过的最便宜的宾馆-应该说是招待所,40元……虽然同行的刘璐已经提前纪念过了。

贵州吃的东西还是蛮多的,但是工作让我头疼。希望这不会变成一趟漫长的乡村游……

上海行 之二

在徐家汇去了一家泰国菜馆,味道很怪异,唯独椰青让我想起童年时另外一些汁液的味道,但却一时间想不起来。不过如果比起晚餐来,这顿饭吃得相当安逸。

从徐家汇出来奔人民广场,我和惠新被成婷领着到了城市规划展览馆的前面。成婷说她的每个同事买房之前,都要来此处看看。一听此言,我的兴致倒是一般,不过旁边两位的兴致倒是来了,于是乎也顾不得30一张的门票,齐齐杀将进取。

里面见得对多的还是沙盘,黄浦江两岸的沙盘摆放在一楼,整个上海市区的巨大沙盘在二楼,楼上还有一处用光电幻影冲击你的感官,向游客展示着一座现代化城市的过去,现在,以及未来。他们对这个城市的过去不怎么感兴趣,但是对它的现在和未来感兴趣——不单是此间工作的成婷,客居沪上的惠新也是。

不过我这座城市的前世今生都没有兴趣,只是里面的桥吸引人。二楼的外白渡桥模型,摸起来极有手感,用的是那种从承力性能上来说极中规中矩的桁架结构,这让我想起大三那年参加设计竞赛,我原本也想把桥做成这个样子,于是看起来倍感亲切。

吓人的却是蓝图上的东海大桥,连接洋山深水港和临港区,居然有32.5km,我看整个桥中间只有一座岛屿支撑,其余各承力梁和拉索柱都立在大海中间,看起来脆弱不堪。

豫园是个好地方,我们去的时候已经是夜色降临了。时间不多,这时候才意识到上海的人群也这么拥挤。为了吃上一顿“南翔”的小笼汤包,走过九曲回廊的时候都忘了数一数,走过了再想是不是九曲,才发现上面站满了人。

成婷去排队了,于是我和惠新分开瞎逛。里面无非是一些小吃店、工艺品店之类的。月色很好,但洒不到这些来往拥挤的人身上,因为霓虹盖过了地面的所有光亮。偶尔有三两金发碧眼的姑娘小伙,不去看古玩,不去品美食,偏在人群中架个三脚架来照月亮,看上去真是滑稽。

可能我也比较滑稽,拿着相机在人缝里钻过来钻过去。后来在“南翔”门口,遇到一个美女,似乎是比之前的新娘子还要漂亮的一个美女啊——一想到这一点我就开始懊悔。

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如果季节早一点,我应该形容她像那素雅的莲花。

她也看到我了,笑容比此时的月光更皎洁——她向我招手,我竟然笨到要确认一下才过去,这一点似乎就暴露了自己是个愣头青。聊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月色很好,而我在拍月色,她喜欢这月色……

这时候我又犯了个致命的错误,竟然没有要求把如此佳人同月色一起拍下来。旋即,她的同伴排完队归来,要开始吃东西了。 她想要留个E-mail之类的给我,哈,居然没有纸和笔……第三个错误出现了,她向我要了一张名片,哈,我竟然忙中出错,忘了手机也可以记下诸如E-mail,手机号,MSN之类的……

等我一阵痛心疾首之后,她们早已不知所踪了。联系起诸今下午说我还需要练习等等,想想似乎果真是那么回事。

成婷排完队也回来了,吃小笼包却到了另一处广场上。我们仨在一处电梯口的玻璃后面吃小笼汤包,对面走过来三个警察,隔着玻璃对我们比划手势,一个掰开的手势,一个倒水的手势,一个送到嘴里的手势。开始吓我一跳,还以为是“此处不能吃东西”的意思;那警察见我们不明白,于是三个人一起比划起来。惠新最先明白,说是要倒点醋的意思,便做恍然大悟状,三个警察便乐呵呵地走了。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在广场上吃东西,还被警察撞见。不过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这般的警察,成婷说,上海男人都很幽默,是么?这一点似乎颠覆了以前我对上海男人的印象。不过,我会惠新的解释存疑,上海人吃小笼包要就着醋的么?如果下次去,我一定要问问,顺便去豫园,看看美女是否还在那里……

上海行

京城寒冬近,沪上桂花香

离开北京的时候到还不觉得怎么冷,堪堪穿上第三件衣服而已。但一回来,不过短短两日,却已经是寒风怒号,冷彻脊骨。可怜我从上海回京的列车上下来之后,下午就在三里河到西直门一线兜转了一下午,冻得都快成冰棍了。

这样却开始回味起上海来。走在虹口区的那条路上时,那季节明明还是金秋。道路并不宽敞,却显得秀气以及宁静,街边上的人们也都那么闲适,惠新说,这和北京的大街截然不同。气氛上的差异,看得出来,说不出来。

使我惊异的却是路边的桂花。本来法国梧桐占据了马路的两边,但在靠近居民区墙角的地方,往往都有桂树,在家的时候,我都是听说八月桂花香,但在九月的上海,他们开得很浓烈,香气飘散来来,吸引着过往行人的脾肺。早在前一天夜里,我在上外的校园里也闻到过这桂花香,但是无从觅得;平明看来,才能发现那深色的树叶下小小的不起眼的淡黄色花朵。

这趟上海行要谢谢成婷和惠新,一个牺牲了一下午的英语课,另外一个浪费了一天的复习时间,使得我在上海的时间虽短,却很高兴。

他们戏说,陪“有品位”的人玩,去的地方就是不一样。因为我们去的几个地方,分别是鲁迅公园,城市规划展览馆和豫园。

前一个地方是因为离得近,便想起去鲁迅纪念馆看一看。然而进公园的时候,正赶上上海市一个老年人协会的长走活动,公园里水泄不通,而且只能朝一个方向行进。原本在街上觉得上海人少的想法一下子就被纠正了,在北京我也没见过那样密集的阵势。公园的另外一些地方,也是人头攒动。

五十年代时,鲁迅之墓由万国公墓移至当时的虹口公园,对鲁迅来说,如见到其身后的墓园竟是如此热闹,不知作何感想——这是惠新说的,我心下却不赞同。

鲁迅纪念馆确实个极安静的所在。即使是热闹的周末,参观的人并不见多。馆内珍藏着许多鲁迅的遗物。以及那个时代的书刊杂志。其中有一件就是许广平最喜欢的一张鲁迅照片,画上鲁迅穿这一件色彩略艳的v型毛衣,稍有点歪斜地站着。和所有以往你见过的照片和版画都不一样,这时的鲁迅闲适而生动,作为许广平所喜欢的鲁迅,更多应该是这个样子的。而照片的另外一侧,就是馆藏的那件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