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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边角料 &#187; 夜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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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纯属瞎编乱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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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7 Feb 2010 11:37:43 +0000</pubDate>
		<dc:creator>wu</dc:creator>
				<category><![CDATA[夜谈]]></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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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昨晚上，看小说看过头了。夜里全做梦了，梦里有三个故事，都是很情节很曲折的那种。 我很高兴，我一直想写一本小说，一本纯属胡编乱造的小说，把我天马行空的意淫记下来，顺便来点人性的关照之类的——我很早就有这个想法，一直苦于没法开头。因此，我梦里很高兴，应该把这个写下来，赶紧醒来。 随后真就醒来了。不过一醒来，就全忘记了。 我也许是没有经历过苦难和过分挫折的人，所以都不忍心看那些苦难和人性都太过扭曲的小说——很难以一种超脱于故事之外的态度来读小说的人，往往是不知道怎么将故事的。 记者这一行，从职业习惯上说，天敌就是瞎编。不过我觉得不会讲故事这点，这个是天生的，跟记者这一行没有太多关系。这一行里面，比如证券市场周刊，也不乏有人能写出财经小说来。 大多数优秀的记者不是在讲故事，而是在描摹。怎么说呢？比如现代人研究山海经，就指出，山海经中，至少有一半是述图之书，因为明显的都是静态的描述，方位感很强。 记者做的是都是一样，所做的只是通过蛛丝马迹来描摹，要真正厘清其中的因果联系，这个很难，即使有人会做，这也并不是大多数人擅长的。]]></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昨晚上，看小说看过头了。夜里全做梦了，梦里有三个故事，都是很情节很曲折的那种。</p>
<p>我很高兴，我一直想写一本小说，一本纯属胡编乱造的小说，把我天马行空的意淫记下来，顺便来点人性的关照之类的——我很早就有这个想法，一直苦于没法开头。因此，我梦里很高兴，应该把这个写下来，赶紧醒来。</p>
<p>随后真就醒来了。不过一醒来，就全忘记了。</p>
<p>我也许是没有经历过苦难和过分挫折的人，所以都不忍心看那些苦难和人性都太过扭曲的小说——很难以一种超脱于故事之外的态度来读小说的人，往往是不知道怎么将故事的。</p>
<p>记者这一行，从职业习惯上说，天敌就是瞎编。不过我觉得不会讲故事这点，这个是天生的，跟记者这一行没有太多关系。这一行里面，比如证券市场周刊，也不乏有人能写出财经小说来。</p>
<p>大多数优秀的记者不是在讲故事，而是在描摹。怎么说呢？比如现代人研究山海经，就指出，山海经中，至少有一半是述图之书，因为明显的都是静态的描述，方位感很强。</p>
<p>记者做的是都是一样，所做的只是通过蛛丝马迹来描摹，要真正厘清其中的因果联系，这个很难，即使有人会做，这也并不是大多数人擅长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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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谁是中国最有良心的媒体？</title>
		<link>http://blog.wumin.net/archives/153</link>
		<comments>http://blog.wumin.net/archives/153#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02 Dec 2009 03:41:00 +0000</pubDate>
		<dc:creator>wu</dc:creator>
				<category><![CDATA[夜谈]]></category>
		<category><![CDATA[媒体 良心]]></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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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某年跟北京移动的人去广州参加一个会，见识了中国移动的庞大无匹。路上北京移动的一位大姐说了这样一番话（大意）：



现在很少有人能理解我们的难处，中国移动这么大的公司，服务几亿人，总会有哪里出点问题；服务的人多，问题也就多，曝光也多，大家一想到移动都是蛮负面的，所以记者以后下笔的时候，应该想到我们的难处



我当时是不太能理解她这番话的。

这个圈子里的人较会我一点：尊重常识。这一点在报道的时候有用，不过在更多的时候，我发现，尊重常识说的可能不是那些你习以为常的东西，对我来说，很多时候是尊重数学规律，不过，这个圈子里更多的人不会小学算术。

比如说到媒体的良心这一点上，跟中国移动的问题差不多。如果仔细看媒体的报道，很难说2006年轰动一时的某报，南方报系的媒体或者其它新锐媒体是有良心的媒体，相比之下，如果抛开了意识形态的语言之后，在论及国计民生的实际问题上，CCTV、新华社看起来更值得信赖。

这完全是数量上的统计，CCTV对于小煤窑，对于房地产的黑暗，对与经济转型中的问题，对于环镜污染以及人性变异的报道，要比其它媒体多得多；新华社也有很多类似的报道；而反观那些一般被认为“有良心”的媒体，要不就是没有专业技术，要不就是已经几乎不报导正常人关注的东西了，或者就是如新*报一样，差不多站到了既得利益集团一边。

之前说有良心的媒体，至少在说纸媒这一块，都是很定性的东西，如果定量地考究，有良心的媒体几乎消失殆尽了。这是我所看到的，从业人员，在这个行业待了3-5年的人可以很清楚地观察到这个行业是怎么受到利益集团的侵蚀，怎么在广告面前低头。

最近有一个小例子，某证券报报了中信城未取得预售证即收取10亿元”诚意金”的时，这件事情并不是意见多么难挖掘的新闻，但本地的新*报和*青年报都只字未提，这两家报纸都以地产和汽车广告为主要收入来源。当然你可以说，这只是中国经济生活中一个极小的方面，但问题是，我们连这极小的方面的正义都没有看到过。难道是极小的事情就可以被收买么？

从这一点上说，CCTV基本上还在拍蚊子，有时候间或拍点苍蝇，而纸媒基本上不拍了，只拍那些一棍子打不死，还能溅出点血水的蚊子。

但是这些媒体又是怎样暴得大名的呢？其实也很简单，因为不说的东西总是很少有人关注到，读者永远也不会知道那些没有出现在报纸上的新闻是怎样不见的，但总会看见那些上过。这就是原因。

CCTV和xinhua也发过不少“作恶”的东西，这一点在官方背景下，自然会出现一些，至于那些说教性质的，在目前环境下其实并没有起到多大的负面作用，读者已经有了筛选的能力。与纸媒相比，CCTV是更先进和更正义的媒体。

而且，纸媒更大的可选择性，使得潜藏的问题更多。但是现在中国社会对基础的正义，还是由这些媒体和CCTV等一道建立起来的。这家媒体隐藏了这个问题，可能另一家媒体会爆出来，中国的这一点正在验证媒体的自由市场理论。有时候龌龊和邪恶也可以达成正义的戏码，正在中国这种格局下上演。

而读者层面上的正义得以实现，80%应该归功于互联网，正是互联网才让我们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互联网的未来也不是新浪这种媒体，它正在复制纸媒腐朽的模式，而是更多独立的网站和聚合站点。

在这一刻，我从来没有这么相信过麦克卢汉那个媒介即讯息的理论。

所谓“有良心”，那都是幻觉。你自己有良心就够了。想要投身一份有良心的媒体，就像涉世不深的女孩，总幻想既有钱有样貌没父母还不花心的白马王子，迟早要吃亏的。]]></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某年跟北京移动的人去广州参加一个会，见识了中国移动的庞大无匹。路上北京移动的一位大姐说了这样一番话（大意）：</p>
<blockquote><p>现在很少有人能理解我们的难处，中国移动这么大的公司，服务几亿人，总会有哪里出点问题；服务的人多，问题也就多，曝光也多，大家一想到移动都是蛮负面的，所以记者以后下笔的时候，应该想到我们的难处</p></blockquote>
<p>我当时是不太能理解她这番话的。</p>
<p>这个圈子里的人较会我一点：尊重常识。这一点在报道的时候有用，不过在更多的时候，我发现，尊重常识说的可能不是那些你习以为常的东西，对我来说，很多时候是尊重数学规律，不过，这个圈子里更多的人不会小学算术。</p>
<p>比如说到媒体的良心这一点上，跟中国移动的问题差不多。如果仔细看媒体的报道，很难说2006年轰动一时的某报，南方报系的媒体或者其它新锐媒体是有良心的媒体，相比之下，如果抛开了意识形态的语言之后，在论及国计民生的实际问题上，CCTV、新华社看起来更值得信赖。</p>
<p><span id="more-153"></span></p>
<p>这完全是数量上的统计，CCTV对于小煤窑，对于房地产的黑暗，对与经济转型中的问题，对于环镜污染以及人性变异的报道，要比其它媒体多得多；新华社也有很多类似的报道；而反观那些一般被认为“有良心”的媒体，要不就是没有专业技术，要不就是已经几乎不报导正常人关注的东西了，或者就是如新*报一样，差不多站到了既得利益集团一边。</p>
<p>之前说有良心的媒体，至少在说纸媒这一块，都是很定性的东西，如果定量地考究，有良心的媒体几乎消失殆尽了。这是我所看到的，从业人员，在这个行业待了3-5年的人可以很清楚地观察到这个行业是怎么受到利益集团的侵蚀，怎么在广告面前低头。</p>
<p>最近有一个小例子，某证券报报了中信城未取得预售证即收取10亿元”诚意金”的时，这件事情并不是意见多么难挖掘的新闻，但本地的新*报和*青年报都只字未提，这两家报纸都以地产和汽车广告为主要收入来源。当然你可以说，这只是中国经济生活中一个极小的方面，但问题是，我们连这极小的方面的正义都没有看到过。难道是极小的事情就可以被收买么？</p>
<p>从这一点上说，CCTV基本上还在拍蚊子，有时候间或拍点苍蝇，而纸媒基本上不拍了，只拍那些一棍子打不死，还能溅出点血水的蚊子。</p>
<p>但是这些媒体又是怎样暴得大名的呢？其实也很简单，因为不说的东西总是很少有人关注到，读者永远也不会知道那些没有出现在报纸上的新闻是怎样不见的，但总会看见那些上过。这就是原因。</p>
<p>CCTV和xinhua也发过不少“作恶”的东西，这一点在官方背景下，自然会出现一些，至于那些说教性质的，在目前环境下其实并没有起到多大的负面作用，读者已经有了筛选的能力。与纸媒相比，CCTV是更先进和更正义的媒体。</p>
<p>而且，纸媒更大的可选择性，使得潜藏的问题更多。但是现在中国社会对基础的正义，还是由这些媒体和CCTV等一道建立起来的。这家媒体隐藏了这个问题，可能另一家媒体会爆出来，中国的这一点正在验证媒体的自由市场理论。有时候龌龊和邪恶也可以达成正义的戏码，正在中国这种格局下上演。</p>
<p>而读者层面上的正义得以实现，80%应该归功于互联网，正是互联网才让我们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互联网的未来也不是新浪这种媒体，它正在复制纸媒腐朽的模式，而是更多独立的网站和聚合站点。</p>
<p>在这一刻，我从来没有这么相信过麦克卢汉那个媒介即讯息的理论。</p>
<p>所谓“有良心”，那都是幻觉。你自己有良心就够了。想要投身一份有良心的媒体，就像涉世不深的女孩，总幻想既有钱有样貌没父母还不花心的白马王子，迟早要吃亏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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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膨胀,增长以及被转移的财富</title>
		<link>http://blog.wumin.net/archives/89</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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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7 May 2007 12:28:00 +0000</pubDate>
		<dc:creator>wu</dc:creator>
				<category><![CDATA[夜谈]]></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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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这一生也许难以再次见到这样的情景”鲍泓说。“你怎么看我们？”他随后问到。 四五年之前，这个行当还只是一个小众化的行业。但在半年前，一股金钱的洪流使得他们在市场上变得受人尊敬，因为他们手上的钱一度占到这个市场流通份额的40%。 鲍说，“我们最初生产的是消费品——事情就是这样，你花钱来享受市场涨跌的乐趣，最后消耗掉你的钱。”但现在，基金确凿地变成了一件投资品，收益不菲的投资品。这也是数以千亿计的资金涌入这个行业的原因。 从2005年底的疯狂开始，股市以及基于此的证券投资基金的膨胀已经势不可挡。到了2006年底，像鲍这样的基金经理手上管理的资产从不到4千亿增长到8400多亿，在随后的2个月里，继续一路增长超过1万亿。在国内两个证券交易所，上海证券交易所和深圳证券交易所，总市值的数字也迅速从7万亿上升到10万亿，直到最近的16万亿。 基金被戴上了这个国度最荣誉的光环，即使出现了这样那样的问题也不能例外，比如一家基金公司的老鼠问题。但“这种情况难以持续”鲍泓说，这个行业规模也许还会增长，但她夺目的光辉将被其他行业取代。“这是一生也难得见到一次的市场”他说。 市场的疯狂总会有个头，但这些基金经理们从不表达对市场看空的意见。看空意味着缩减投资，意味着变少的管理费以及打压市场的不名誉的声名。在他一旁的焦说，“调整就要来临了，我现在的仓位很轻”。 “显然所有空仓的人都会说调整要来临了”另一侧的刘新勇说，“但我们现在几乎满仓”他是鲍的同事，他说，看空的风险远大于看多。 偶尔也有人试图在午餐会上，从这些明星们中间获得更确切地市场消息，比如什么行业被看好，什么个股有潜力。但这样的人正在变得越来越少，一方面是由于这些谨慎的基金经理们很小心地揣度着他们的词句是不是逾矩，另一原因——那也是他们觉得气闷的一个原因——一个基金经理说，最近的市场上，公募跑不过私募，私募跑不过散户。 （2）很快，有人就对此做出了回应。 王国卫是鲍以及刘的主管，他的职务是投资总监、总经理助理。在任何一个严谨的组织一样，基金公司的决策多数时间是集体决策，单个基金经理的权限正在收缩。“一个小提琴手自己指挥自己，一个乐队则需要一个乐队指挥。”在这个机构的投资决策中，王是指挥家。 “在某一年的亚马逊流域（我想应该是南美的草原，而不是雨林），很意外地发生了干旱。很多食草动物因干旱毙命，狮子、猎豹们失去了食物，变得虚弱。但有一种动物，野狗却生机勃勃，因为它们和秃鹫一样食腐。于是出现了这样的情景：一大群的野狗围着一只狮子或者猎豹。”王说。 幸而他面对的是一群机构投资者，如果台下是众多个人，也许他们会被这些充满敌意的比喻所激怒。 “但是干旱很快过去，湿润的气候再次来临”王继续说，“很快我们发现，狮子还是狮子，野狗还是野狗。” 他说，市场充斥着短线投资，这并不是基金所长，而且这并不是常态，只是“例外的干旱”。数据确实说明前一点，短线交易充斥市场。沪深Ａ股在３月份以来日成交每天都超过３０００亿元，整个市场的换手率达到５％－６％，也就是说，这相当于每隔十多天，整个市场在投资者手中流转了一轮。但没有人确切地知道“干旱”持续到何时。 券商是最大的赢家，而投资者们并不能从市场中获取上市公司利润增长的好处，王说。如果按照现在的成交量计算，４月份投资者们交给券商的佣金和交给国家的印花税将超过２００亿元，而整个２００６年，上市公司新增的利润总额才１３５０亿元。 所有与教材有关的经典理论都暂时地看不见了，尽量少交易等投资圣经也被忘得一干二净。整个市场在巨大的消耗中前行，而伴随着这种前进的，是无所不在的恐惧和贪婪。分析师董琛描述这个市场时说：“无人撤走，但无人长线持有。” 王说，“用不了多久，价值的规律将重新降临。”]]></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1）<br />“这一生也许难以再次见到这样的情景”鲍泓说。“你怎么看我们？”他随后问到。</p>
<p>四五年之前，这个行当还只是一个小众化的行业。但在半年前，一股金钱的洪流使得他们在市场上变得受人尊敬，因为他们手上的钱一度占到这个市场流通份额的40%。</p>
<p>鲍说，“我们最初生产的是消费品——事情就是这样，你花钱来享受市场涨跌的乐趣，最后消耗掉你的钱。”但现在，基金确凿地变成了一件投资品，收益不菲的投资品。这也是数以千亿计的资金涌入这个行业的原因。</p>
<p>从2005年底的疯狂开始，股市以及基于此的证券投资基金的膨胀已经势不可挡。到了2006年底，像鲍这样的基金经理手上管理的资产从不到4千亿增长到8400多亿，在随后的2个月里，继续一路增长超过1万亿。在国内两个证券交易所，上海证券交易所和深圳证券交易所，总市值的数字也迅速从7万亿上升到10万亿，直到最近的16万亿。</p>
<p>基金被戴上了这个国度最荣誉的光环，即使出现了这样那样的问题也不能例外，比如一家基金公司的老鼠问题。但“这种情况难以持续”鲍泓说，这个行业规模也许还会增长，但她夺目的光辉将被其他行业取代。“这是一生也难得见到一次的市场”他说。</p>
<p>市场的疯狂总会有个头，但这些基金经理们从不表达对市场看空的意见。看空意味着缩减投资，意味着变少的管理费以及打压市场的不名誉的声名。在他一旁的焦说，“调整就要来临了，我现在的仓位很轻”。</p>
<p>“显然所有空仓的人都会说调整要来临了”另一侧的刘新勇说，“但我们现在几乎满仓”他是鲍的同事，他说，看空的风险远大于看多。</p>
<p>偶尔也有人试图在午餐会上，从这些明星们中间获得更确切地市场消息，比如什么行业被看好，什么个股有潜力。但这样的人正在变得越来越少，一方面是由于这些谨慎的基金经理们很小心地揣度着他们的词句是不是逾矩，另一原因——那也是他们觉得气闷的一个原因——一个基金经理说，最近的市场上，公募跑不过私募，私募跑不过散户。</p>
<p>（2）很快，有人就对此做出了回应。</p>
<p>王国卫是鲍以及刘的主管，他的职务是投资总监、总经理助理。在任何一个严谨的组织一样，基金公司的决策多数时间是集体决策，单个基金经理的权限正在收缩。“一个小提琴手自己指挥自己，一个乐队则需要一个乐队指挥。”在这个机构的投资决策中，王是指挥家。</p>
<p>“在某一年的亚马逊流域（我想应该是南美的草原，而不是雨林），很意外地发生了干旱。很多食草动物因干旱毙命，狮子、猎豹们失去了食物，变得虚弱。但有一种动物，野狗却生机勃勃，因为它们和秃鹫一样食腐。于是出现了这样的情景：一大群的野狗围着一只狮子或者猎豹。”王说。</p>
<p>幸而他面对的是一群机构投资者，如果台下是众多个人，也许他们会被这些充满敌意的比喻所激怒。</p>
<p>“但是干旱很快过去，湿润的气候再次来临”王继续说，“很快我们发现，狮子还是狮子，野狗还是野狗。”</p>
<p>他说，市场充斥着短线投资，这并不是基金所长，而且这并不是常态，只是“例外的干旱”。数据确实说明前一点，短线交易充斥市场。沪深Ａ股在３月份以来日成交每天都超过３０００亿元，整个市场的换手率达到５％－６％，也就是说，这相当于每隔十多天，整个市场在投资者手中流转了一轮。但没有人确切地知道“干旱”持续到何时。</p>
<p>券商是最大的赢家，而投资者们并不能从市场中获取上市公司利润增长的好处，王说。如果按照现在的成交量计算，４月份投资者们交给券商的佣金和交给国家的印花税将超过２００亿元，而整个２００６年，上市公司新增的利润总额才１３５０亿元。</p>
<p>所有与教材有关的经典理论都暂时地看不见了，尽量少交易等投资圣经也被忘得一干二净。整个市场在巨大的消耗中前行，而伴随着这种前进的，是无所不在的恐惧和贪婪。分析师董琛描述这个市场时说：“无人撤走，但无人长线持有。”</p>
<p>王说，“用不了多久，价值的规律将重新降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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