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不会上网,但是家里人已经谣传我要有小孩了。
我有个小外甥,大概三岁多了,正上幼儿园的年级,现在由我妈带着。有一天带他出门,周围的人逗他玩:你都有舅妈了,很快就会生个小孩,到时候就就没人要你了。
小孩嘴上很强硬,回去就问她外婆,说是不是这样啊。
外婆告诉他,不会,舅妈有了小孩的话,你不是就当哥哥了么?
于是第二天这小家伙就到处宣扬:我要当哥哥了。
我弟弟的小孩也七八个月,我还没有过问过。今天才知道叫什么名字。
人生的角色转换真是很快,现在当舅舅了,还当伯伯了……
家里人不会上网,但是家里人已经谣传我要有小孩了。
我有个小外甥,大概三岁多了,正上幼儿园的年级,现在由我妈带着。有一天带他出门,周围的人逗他玩:你都有舅妈了,很快就会生个小孩,到时候就就没人要你了。
小孩嘴上很强硬,回去就问她外婆,说是不是这样啊。
外婆告诉他,不会,舅妈有了小孩的话,你不是就当哥哥了么?
于是第二天这小家伙就到处宣扬:我要当哥哥了。
我弟弟的小孩也七八个月,我还没有过问过。今天才知道叫什么名字。
人生的角色转换真是很快,现在当舅舅了,还当伯伯了……
长假跑回家参加堂弟婚礼,回来猪头们都问我,你回家结婚去了啊?……这个话题对我来说太老土了,我儿子都两岁了。
堂弟结婚后的第二天过来跟我说话。他说,哥,我后悔啊,我没想这么早结婚。他才24,他和弟妹认识的过程我也大概知道,前前后后不到三年,是早了点。
Zl同学昨天来送豆腐干,也欣然告诉我,明年要结婚啦;还有很久没联系的Yue同学,之前是说要在十月份领证的。很多人结婚了,或者准备结婚了,满心期待地,或者以各种各样舒畅的、扭曲的姿势,总之,是要结婚了。
我一直想,要多好的感情才够得上结婚的程度啊。两个人一起开心不难,一起悲伤也不难,但是要一起步入“坟墓”,一起面对鸡毛蒜皮,那多不容易。要多爱,才能克服人性的弱点?
Zl和Yue两姐妹,在这一届有组织无纪律的团员们中间领先了。不过,同住一间宿舍的两姐妹差别又大得吓人。Zl的长跑,大约持续了5年或者更久了,最后,大约是水到渠成了。而Y则更接近于一见钟情吧。其实,包括我在内,很有几个男的,都为Y的气魄和决断感染。
在每一年冷清的秋天和冬天,记忆总容易再度浮起。当年在东园、西园和复兴的餐厅里面吃夜宵,喝着劣质的啤酒,吃着咬不动的羊肉串的身影,现在都难再聚在一起。
我想在那个烟味呛人的餐馆里,我从来没有意识过,有一天我们再见面的时候会拖家带口,说,“哎,这是我家×××”。
而现在,当我和zl一起吃饭的时候,我第一次听见她感叹起北京的房价来了。
我站着说话不腰疼,其实我无不艳羡地看着你们,眼睛红得跟灯笼似的。我感觉总落后你们一拍,我的青春才开始,你们就厌倦了,要开始华丽地谢幕了。
我很怀念你们,怀念消逝的青春……
| From Blog Album |
你瘦骨嶙峋的身子穿着隆厚的灰色羽绒
她繁复美丽的裙子里只有裙衬
像最后零星的树叶一样激动得颤抖
当你们赤身相见,你赞美虚无与神秘
她说,看,多贫乏。
唇红齿白的恶魔都带着明媚的笑脸
像海妖的歌声吸引船员
你想别出一格
我见过沉陷的岛,以及 迷失的心
我打乱时光,它们像镜子破碎一地
只有破碎的镜子能捕捉你的全貌
我看见你的欣喜饱含恐惧
我目睹三次死亡
和一具尸体
半夜的时候,惠新做好了bitreporters.com的主题图片,看上去感觉很不错,图片上那些杨树和一点点墙,看上去像是主楼或者校医院附近,我喜欢这种色调。另一方面BBS也弄好了,不过两者的数据库并不是同一个,因为中间出了好几次错。
这些事物打发了我很多时间,并不是我沉迷于此,而是我一开始就想借助于它们。看似平静的生活其实能折磨死人,它使我变得冲动、易怒、没有耐心。我原本以为一件事或者一个了解我的人能帮我解开这些谜团,但这被证明是徒劳无用的,只是一次一次加深这种循环。
也许世上从来没有什么救世主,每一个人的上帝,都在他自己心里。我痛恨不确定性,害怕疏离了朋友,也许只是被称为“灵魂”的东西软弱而孤独的外延。
嗯,我是说,很多时候,你需要借助自嘲来获得勇气。
以前我老记得那句歌词:“我爱这繁华世界,我恨这艰辛的幸福……”,现在繁华世界也许不是我所向往的,我希望找到自己,一个眉目清秀的自己。
1)L是经常出现在我的blog中的名字,上上个周末我见到她的时候,她拿出一款栀子花香膏,其实那是一盒气味很容易发散掉的香膏,但是那气味,却是独一无二的,最真切的栀子花气息。不知道你们中有多少人见过那花儿?如果见过那盆栽的,是否见过那山涧林缝里的?是否知道“栀子花、六皮叶……”这样的绕口令?
人总会越来越淡漠,一开始的细节,却易得到共鸣。
2)在贵阳的那天,湖北姑娘Susu说宾馆外有很多湖南面馆,她觉得很奇怪。
湖北人不喜面食,湖南人显然同样不喜欢,更不擅长做面条——不管是拉面、削面、机制面还是意大利通心粉。
但出门一看,外面果然有很多面馆,上悬牌匾曰“**湖南面馆”。那密集程度,大概不逊于北京的“成都小吃”、“成都美食”。我去了其中一家,其实根湖南一点关系也没有,更像是当地的米线、粉皮一类的东西。
我叫了其中一种,那东西的厚度,介乎川北凉粉与北京市场上的沙河粉之间,做法居然跟云南菜馆的辣鸡米线差不多,不过味道真是不怎么样。
在长沙有种小吃叫“常德米粉”,那才是美味。
3)南城比北城宽敞。这里的路边有足够的地方可以摆下吃宵夜的廉价桌椅。
从陶然亭北门往西,这样的地方不止一处。小伙子们赤膊在剥盐水花生,手里都是大杯大杯的啤酒;还有不少姑娘,敢于把脚丫子挪到凳子上来……很多人说这叫生活气息。
其实这里面有一点南国风情。相对于南城这样“欣欣向荣”的夜市,那小时候城里的情景,就是盛况空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