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淀的光线
无所适从与无所不能
一 18th
白痴有两种,就像我在标题里说的那样。
上午(18日)小青问我前天告诉她的600056能不能买,我看到11点多的上证指数有一些掉头向上的迹象,看起来是个V型反转的开始,就告诉她在上午快收盘的时候进去。11点多她买进去的价格是7.3左右,恰好是全天的最低价附近,一个很好看的V字。从那个价位算起,上涨了5%左右。
后来我就开始犯晕了:这么好的手段,不去炒股真是可惜了……但冷静一下检讨自己的投资,整个06年的收益率却低得吓人。今天邓妍说她的06年是150%,高翔说他的超过300%。
另一些事情上却是相反。
晚上从国投瑞银的觥筹交错中回来时,转道去了西单,去买一本《围城》。才觉得有时候你尽力去做,小小的动作也能寄托你的心意。但以前我不知道,比如听到谁生病,知道谁的忧郁,自己一个劲的焦虑,无所适从,也不知道如何能缓解那些忧郁或疼痛。
你的能力总有边界,有些事情不是想想就可以做到;但臂展所及之处,有心才能有世界。
转眼又是一年
十二 24th
枯坐到天明
十二 21st
读书也不能让我安静下来,就像我看到林徽因这安静的字句,也静不下心来。
静坐冬有冬的来意
寒冷像花,——
花有花香,冬有回忆一把。
一条枯枝影,青烟色的瘦细,
在午后的窗前拖过一笔画;
寒里日光淡了,渐斜……
就是那样底
像待客人说话
我在静沉中默啜着茶
我原本喜欢这静谧的冬天,我是冬天出生的人,有着雪一样的性子,以及在融化前难以言表的心意。
心情难以平静的时候,那就最好让它继续。只是时间过去这么久,我仍然学不会表达。
夜不眠
十一 10th
我们太由着自己的性子,我们习惯于耗尽最后一点能量,即便是无所事事。然后我们叫它率性而为。
周四的晚上,从华威桥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两点半了,天空中飘洒下来的物体,辨不清是雨滴还是雪花。我声嘶力竭,寒意是在这样的晚上快步行走的唯一动力。
我都忘了是第几次和同事去KTV,但一半的时间,大概是欢送跳槽的老同事。这一点也说明北京的夜生活是何等单调,似乎除了KTV,这些散漫而喧闹的人们没有跟好的去处。从KTV出来的最后结果,不过各自散去,各自清醒。结果昨天,一不留声就把自己喝得有些晕乎了,回来后头疼欲裂,也睡不着。
这个部门走了好多人,漂亮的冠冠和她的两个同班同学,乔晓会,“小危”,编辑罗威,李彦青等等。好吧,走了就走了,现在到主任了。
我抑制不住自己的感伤和喜悦,生活就是你一次一次离开熟悉的所在,或者他们离开你。每一次触动心灵的感伤被烦恼迅速掩盖,直到下一次你再面对类似情形的时候,才能想起当时的况味;我又喜欢这种无序到自虐的狂欢,没有目的,没有意义,我们快意地看着奢侈的时间一点点被浪费而毫不动容,直到身体和精神像干涸了的水井,像放电过后的电池,颓然倒在那里,无法动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