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五道营

从雍和宫桥西侧往南十多米,大量的脚手架立在那儿。再往里走,就是最近风头很劲的“五道营”胡同了。

在进到这里几分钟之前,我在雍和宫桥西南侧问一个躲在树阴下的年轻人,五道营在哪儿?

——“五道营?没听说过。”说这话的时候,他一只手就搭在五道营胡同的后背上。

说起来我也来过一次。前次冯静组织活动,就在5号线地铁雍和宫出口的一个茶馆里,从茶馆后门出来,就是五道营胡同了。

现时的五道营还不成样子,尤其我在下午就跑过来,胡同的颜色在日光下本就显得乱,还夹杂着不少商家正刚着装修。里面亦有几家店,多数是咖啡馆和餐馆。往最里面走,有一间绿藤爬墙的西班牙餐厅,那里差不多就是最远之处了。

2010-07-30_194753而近处是小新的店,看起来和南锣鼓巷那家类似。我就坐在中间这一家:Vineyard,中文名字叫葡萄院儿,对面是李记咖啡馆(L’sCafe)——看到这个我就想把李嘉陵叫过来,刺激一下这个想开咖啡馆的家伙。

葡萄院儿走进来格局比较奇特,前面与左侧一间,后面一间,中间的部分顶上是个玻璃房子,估计这就是以前立着葡萄架子的地方了。

这里下午茶也有。不过晚饭之后只卖西餐,不大吃得惯。

我和苏小妹就在这里待着,看上却和别处没有什么不同,照样是打开电脑写稿子,真是牛嚼牡丹。

好在吃饭的时候还能说一说话,聊一聊昨儿谁怎么怎么了,今儿又怎么了。

偶尔感慨一下

我上小学的时候转了一次学校,离家大概有5公里,对小孩来说,应该是一个蛮远的距离了。

我有一个小学同学,最开始叫名字叫刘虎——不要笑,我们取名字都很随便的,我的名字就是当初我灵光一闪,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当时我三四岁的样子——后来改了名字,应为班上有两个学生叫刘虎,我这个发小就改了名,叫刘备。

当年还有一个女同学,叫王昭君,但小女孩都生的很丑,不好看,至于长大了,我还没见过。

——扯远了,我主要是想说,我现在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某一天放学,我们——我,姐姐,刘备同学,还有他的姐姐,也许还有王昭君,以及其余人等——从学校走回来,天阴沉得可怕,大雨将临,我们已经走完了一半多,回家的最后一段路程中,要穿过当地最“辽阔”的一段田野,大概一公里多的路程,穿过水稻田。

这段路春天满是紫云英,夏天青绿有蛙鸣,秋天金黄送稻香,冬天一片白汪汪,发洪水的时候,还可以在路面上摸鱼——以小孩子的眼光和小胳膊小腿来衡量,总觉得它至少有3里路。不过那一次放学,这条路可不美好,它像一条舌头,而天空张开了血盆大口,我们满以为自己能跑过去,没跑到一半,大雨倾盆而至。

南方傍晚的雷阵雨,有时候大得吓死人。我们没有伞,被淋得透湿,书包也全湿了,手里还各自拎着饭盒的柄,一个一个落汤鸡站在路尽头商店的屋檐下,想着,要是有雨衣就好了。

这种时候,大人是不会来送伞的,也来不及。

十七年过去了,我对小学的印象十不存一,但还会经常想到这一段,有时候还能梦见这一段来。

这么多年,给这个小乡村带来了什么呢?水泥路、电话、家电、汽车,还有刘备好像结婚了。除此以外,没有丁点变革。

Village Sanlitun

2010-05-21_174358 有一个露台的地方真的是很有意思。可以喝水,吃饭等等,只是饭菜很贵,味道很差。三里屯Village

总的来说,这里是一个还不错的地方。很近,热闹中求取安静,有阳光以及空气以及高远的天空。

像看客一样生活

星巴克很冷,外面很热。当我从建筑宏大的金融街跑出来,钻进一边已经拆掉的旧鼓楼大街附近的胡同时,感觉来到了另外一个城市。

其实作为生存环境来说,胡同远没有文化人说的那么美好,有一些设施是不完备的。从鼓楼那片胡同一直往东往南,就到了宝钞胡同,在往东南,就到了南锣鼓巷。比起南锣鼓巷来,宝钞胡同以及更北的胡同破落而充满市井气息,我走过那一片胡同,只觉得是另一种时空,不是金融街的严肃高效,也不是南锣鼓巷的安逸淡然,而是平静之中透出无奈。

2010-05-20_234549 不过很多老外坐着人力车从我身边经过,这在后海,在南锣鼓巷也不多见,老外似乎更喜欢这种原汁原味的地方,胡同里偶尔有小汽车经过,引发拥挤和灰尘;在门口和水泥中年人不理睬这些,头也不抬。

以观光的心情来看这卑微的生活,这也许是游客的圣地。但当你想要融入,却不是一个好地方。

夜晚的南锣鼓巷则是另外一个世界,五光十色让你想象不出这是白天的那条街道。各式各样的男人女人以及各式各样的奇装异服挂在橱窗,说着香港话、韩国话、英语以及一些听不懂得语言的人,从城市的各个角落汇集。

……这里是北京的“夜生活”。

Comics 旧时光

一个人在家无聊的时候,打开电脑看了看《名侦探柯南》。有很多剧集堪称长寿,柯南算是其中之一了,从我上学那会到现在,还在一直推出新的剧集,据说已经快600集了。

宿舍生活是一段不可替代的时光,动漫是其中之一。上大学那会,最早流行的是浪客剑心,随后才是名侦探柯南,然后有海贼王,火影等等。

在三室一厅的人多到超过20个,最开始的时候,只有“小小年纪”的张锐有一台电脑,据说还是从西安的家里运过来的,当年一群人就在客厅里围着那台电脑看“浪客剑心”,看那张交叉的刀疤脸。

Conan 等到柯南风靡的时候,宿舍似乎已经联网打过CS了,不过我对实在这个不太在行,宿舍那群蛮人们都端着冲锋前往前冲的时候,我还能端着一把AK47蹲着点射,背后阴了不少人,几天之后都练得贼精,这个招数就不灵了。

柯南也没有那么大的冲击力,不过长处是耐看;随后的海贼王则是另外一种类型,看海贼王的时候,大家已经是各自蹲在各自的CRT显示器前面看了,我下铺的老大会笑得很亢奋;等到看火影的时候,似乎已经只有迷迷糊糊的寝室长“教主”还入迷——我是已经看不懂了,为什么会越看越低龄化?

老大后来在自习室里泡到了大嫂,跑到重庆落户去了;教主后来去了德国,不知道还看不看这个;还剩下一个李柏灵,这小子还挺诚恳,那时候有一个硕大屏幕的Nokia,我现在还记得很清楚。

到如今七八年过去了,柯南还是当初那般大小,我们却都已经快三十的人了。伙计们,我想念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