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流溢

“我们不会白头偕老
这便是
多余的日子:时光流溢

我这十分轻松的爱情却重如酷刑”

——保尔·艾吕雅

2年了,该说白白了?

前天看笑傲江湖的时候,看到一个极有趣的情节:岳不群练就神功一统五岳剑派之后,宁女侠说,“这就是你几十年来一直期待的?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要那样对冲儿”

岳左手掐出一朵兰花,拈动那所剩不多的胡子,缓慢而动容地说:“江湖中血雨腥风,吹打得别人,就吹打不得他令狐冲?”

九寨天堂

1)我们住下的酒店就叫九寨天堂,这时候谁也不再怀疑资本的力量。在多雨的横断山脉东沿,一个巨大的玻璃穹顶盖住了这些散布的在林间的房子。80多年前英国人用这种结构来构筑火车站的候车厅,法国人用它搭起过展览馆,现在它成了隐在林间的水珠。

依山而建的房间也很有意思,大堂在四楼,住在2楼或4楼,你都能看到自己的窗外有一个天然的山谷庭院;

2)箭竹海下有瀑布,但这里的水并不是垂直泻下的白练。一个低缓的坡面上,水从或稀疏或密集的树丛底下穿过。在唯一可见半米白练的地方,我们见到一个衣衫已褴褛的中年人,独自静坐在林木水流之间,蓬起的水雾打湿我们的脸,贴上镜头,你可以看到他山林一般宁静的神情;

3)世界太小,我在珍珠滩瀑布上遇到海涛,他上来,我下去。看得水花四溅的时候,我们却把同行而来的一个旅伴给丢了;

4)最清澈的水里,躺着纵横的树木枝干;水面之上,是它们曾经生活过的山林的倒影;我们只是观赏,无人懂得这静默在水中的,是岁月轮回之中的荣耀,还是陷于腐朽之前的残忍;

5)能沉入风景的人便成了风景,离群的人多如此,群聚的人的风景还包括相互观赏与嬉闹。

樱桃时节

我再次晚到了,L在blog里说,她在无聊等着的时候发现了5条毛毛虫——他们已经采过一轮青杏,我正好赶上采樱桃;有两样事情恰好重合,青涩的时光飘过去,现在你们都变得像甜里带酸的樱桃……

拿虫子说事不是个好的开头。果然,不久之后,我在树上采摘那些紫红的樱桃时,就被人称为樱桃树上的“大青虫”——你们都对虫子如此偏爱,发明这个称呼的TF还屡屡要把樱桃说成葡萄,真个没眼力。

樱桃也许熟了很久了,我说黄的甜得过分,而紫红的稍有些酸,才算正好。此话又被人误解了,传出“甜得庸俗、紫得高雅”云云。

后来回到草地上贴纸牌,那游戏也许都玩过:把纸牌翻过来贴在额头上,只能看到其他人的纸牌,然后阴谋算计别人;随后居然还要玩捉迷藏,我的智商和情商立即无限低了下去。不过我的手气蛮不错,两次把L揪出来,真是大快人心……

少见多怪之个性车牌

周日下午四点,打车从太平桥大街回来。在国华商场前面的左转道前看到前面一车,后面的车牌是“京A USA 008”,大惊。

向司机师傅询问,才知道若干年前,北京发过一个月这样的个性车牌,随后就停发了,为什么?师傅说,你想啊,发个USA008还好,要是上个USA 911,上个FLG 001,那怎么办?

可能开车的人更了解这段历史。回来一搜“个性化车牌”,还真有USA 911这么个车牌,不过是杭州的。再仔细看一下,事情发生在2002年8月,当时京津杭深四地都有。

不过报纸上说,容易出问题的是IBM、BMW、BTV这样的个性车牌。一个国家可能看不到,但一个实在的公司却容易愤怒。

不过这玩意,该叫看作是拍脑袋决策呢,还是应该被认作因噎废食?

海鲜饭

等饥饿感已经快平复的时候,我像一个乡巴佬一样开始扒起面前的西班牙海鲜饭。

Lee坐在对面描述他被酒精弄得飘飘欲仙的经历。

S穿着一件火红的短袖上衣,露出一片雪白的背。我按下想去摸一摸的冲动违心地给出一个恶毒评价:就像村口的寡妇十年后突然打扮得像个交际花……

“咦,寡妇不都是很妖艳的么?”S问。

原来我一直慢人一拍……嗯,我喜欢慢慢的吃,然后在你中场休息的时候说一个老掉牙的笑话,那感觉,就像在鹅肝与蜗牛的中间突然端给你一盆毛血旺……

这顿饭有趣,夏日苦长,胡乱乐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