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是广袤而神秘的地方。从北京到乌鲁木齐的路上,我有足够的时间睡觉,如果不是稍觉得兴奋的话——飞机在空中飞行的时间就有3个半小时,然后在这个不喜欢使用红绿灯的城市里,还要花上40分钟。
这仅仅是个开始,大抵美丽的景色都不会轻易示人。翌日从乌市前往阿勒泰,还有50分钟的飞行距离,落到地面之后,又是近4个小时的车程,从阿勒泰到禾木。
禾木是图瓦人的村子。窄窄的公路从山脊绕进奔流着溪水的山谷,又从山谷绕上被红树林覆盖的山坡。无数的循环之后,图瓦人的村子就在一片山谷的开阔之地展现在人们面前。
这里的村子都是原木制成的,据说图瓦人的房子都不用钉子,也没有其他的建筑材料,除了原木之外,在原木的间隙里,图瓦人会用河泥,更多的时候是细密的苔藓,覆盖在原木和原木的缝隙处,让整个一堵墙密封。
我们所见到的禾木,大部分房子已经出租给汉人,而且大部分是从广东、温州过来的内地人,他们用来出租给背包族们。这里的大部分房子已经改良过了样式,在喀纳斯的另外两个村庄,房子的样式更原生态一些,看上去有些低矮,而那些给老人和小孩冬天住的低矮的房子,燃着牛粪保温的房子,像极了魔戒里面霞尔的村落。
不过当地的生活节奏仍然可能在这里看出来。牛马没有人驱赶,就在仍然黄绿的草坂上啃食,它们不远处就是那些色彩层落的树林。傍晚的时候,它们也会结队穿过小桥,返回图瓦人的村庄。
在我路过的一处桥上,就看到了这样一队牛犊。
离开禾木之后,第二天到才来到喀纳斯湖边。游人聚集的去处是观鱼亭。据说这是看到喀纳斯湖全景的最佳地点。就像长白山天池一样,天气在喀纳斯湖上也是多变的,早我们前几天的另外一些朋友就没有看到湖景。
我们恰好赶上了,在观鱼亭的时候还下了一点点雪。喀纳斯湖比长白山天池更飘逸,虽说这两处号称都有湖怪。这里飘在山间湖上的云闲逸而舒展,稍远处的雪山冰川映衬着深色的树林,生动而又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