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看小说看过头了。夜里全做梦了,梦里有三个故事,都是很情节很曲折的那种。
我很高兴,我一直想写一本小说,一本纯属胡编乱造的小说,把我天马行空的意淫记下来,顺便来点人性的关照之类的——我很早就有这个想法,一直苦于没法开头。因此,我梦里很高兴,应该把这个写下来,赶紧醒来。
随后真就醒来了。不过一醒来,就全忘记了。
我也许是没有经历过苦难和过分挫折的人,所以都不忍心看那些苦难和人性都太过扭曲的小说——很难以一种超脱于故事之外的态度来读小说的人,往往是不知道怎么将故事的。
记者这一行,从职业习惯上说,天敌就是瞎编。不过我觉得不会讲故事这点,这个是天生的,跟记者这一行没有太多关系。这一行里面,比如证券市场周刊,也不乏有人能写出财经小说来。
大多数优秀的记者不是在讲故事,而是在描摹。怎么说呢?比如现代人研究山海经,就指出,山海经中,至少有一半是述图之书,因为明显的都是静态的描述,方位感很强。
记者做的是都是一样,所做的只是通过蛛丝马迹来描摹,要真正厘清其中的因果联系,这个很难,即使有人会做,这也并不是大多数人擅长的。